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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伟:中汽中心以第三方角色服务汽车业(全文)

2010-05-23 18:41:33 来源: 网易汽车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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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伟表示,像中汽研这样定位于第三方服务政府和企业,业务覆盖范围这么全的机构,在全球没有一家很相像的机构,但其以全产业链的业务能力为中国汽车工业发展做出了许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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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汽车5月23日报道本期走进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25周年大型系列访谈策划栏目当中,网易汽车非常荣幸的邀请到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张建伟先生,就中汽研的发展历史、定位、业务结构以及与国际相关机构的交流合作等问题,进行了深度访谈。

访谈实录

网易汽车:我们在话题开始之前,首先想请张主任跟我们分享一下,在您心目当中,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是一个怎样的机构?

张建伟:从这个名字,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当中,各位网友也可以想象,中心就是整个中国汽车工业科技进步的发动机,也是中国汽车产业由大国向强国转变的助推器。

从一院四所到全产业链覆盖

  网易汽车:现在中心辖下主要有哪几大业务板块?给我们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

张建伟:业务板块一个是标准和技术法规,我们有标准化研究所,这个所是整个汽车行业唯一一个标准归口单位,我们也负责着国家包括汽车行业的标准计划的编制,具体标准的组织和制订,以及和国际标准化组织的一些协调,包括ISO的TC22,IC69、ECEWT29国际标准化组织的一些协调,也包括美国ICE、日本的一些标准化组织的国际协调,这一块的工作对产业的发展非常重要,当前这个阶段,我们更多的是采用欧洲和美国的标准,未来我们变成汽车强国的时候,我们的标准可能会被世界其他国家采用,这也是汽车大国变成强国的一个重要标志之一,所以这样一个板块从规模上不是很大,但是很重要。

另外一个板块就是汽车检测和认证业务,我们有国家级的轿车检测中心,我们不仅仅承担着汽车产品上公告的检测,包括进口汽车认证检测,也包括企业在研发过程当中委托的一些实验,应该说这么多年,从我们实验设备上看,都是国际上一流的实验设备,我们的实验人员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有的从国外接受专门培训回来,另外我们这个机构,这个检测中心应该是政府主管部门充分信任的检测中心,所以整个的运作程序各个方面还是非常严谨的,因此在整个认证检测从国内市场上来看,我们占据了80%左右,因为还有其他几个检测中心。

一直以来,我们这个检测中心在公告、产品的认证,技术方面起着一个引领作用,所以检测的这个板块在中心的业务板块当中是最大的,应该说服务的面也是最广的,也是能够得到广大企业充分信赖的业务板块,产生的经济效益还是比较可观的。

第三块就是我们有政府服务的业务板块,协助工信部、产业政策司搞一些公告管理,包括合格证的数据库,汽车识别代号几大数据库的管理,企业出厂一台车就要发一个合格证,同时要通过网络传到我们的数据系统当中来,因此我们掌握了时时汽车生产企业的生产状况。销售状况,整个公安系统这个车有合格证,凭合格证上牌,上了牌的汽车,合格证要核销,核销的数据也从网上及时反馈到我们这儿,所以对终端的销售情况我们也是非常清楚的,另外我们也协助政府做一些国家核准项目的评估,比如需要国家发改委审核的汽车产业发展政策,建一个新的生产企业,比如说建一个合资企业或者建一个发动机的生产企业,或者搞一个新的产品类别,比如他原来生产轿车的,现在想生产SUVMPV,需要核准,原来是SUV的生产厂家,现在要生产轿车,要有这个资质,也需要国家核准,所以国家核准当中一个重要的程序就是进行技术评估,我们就是评估的单位。另外如果一个企业开发了新的产品,要上公告的话,包括产品有一些准入的审查,也包括新建一些生产企业有准入条件的审查,围绕着企业上新的项目,企业上新的产品我们做一系列的技术支持工作。

政府工作的另一方面的内容就是我们做了大量政策研究工作,包括产业发展政策,现在我们正在搞新能源汽车的政策,包括新能源汽车的一些发展规划,也包括一些消费政策、刺激政策,汽车产业振兴发展规划,这些都是中心有一个团队帮助政府部门进行的,整个这部分的业务板块应该说中心的投入还是比较大的,因为帮助政府做一些前期的政策研究,或者涉及到新的政策,新的管理,政府通常都是没有这部分的预算的,中心从整个的经费当中预算出一部分做这方面的支撑,比如说过去公告系统,包括合格证数据系统以及现在要搞的生产一致性管理的系统。

还有一块,我们有整个汽车行业的信息服务,汽车情报研究所,还有数据中心,这两个加在一起是对行业数据的统计,包括产销数据、分车型数据、进、出口数据,我们每年根据这些数据,一个向行业发布,每个月,每个季度甚至将来搞每周的一些终端生产和销售的数据,让大家能够真正利用这些数据安排自己的生产,调整自己产业发展的战略,另外我们利用这些数据出一些期刊和杂志,我们有《世界汽车》,有《汽车技术》、《汽车情报》,还有英文刊物叫《CHINA AUTO》,还有每年我们会出一本《中国汽车工业年鉴》,利用这些数据,我们有30几个数据库,也产生一些信息产品提供给企业,各种不同的企业,商用车、乘用车的企业,为行业提供这些服务。在这些信息服务当中,我们也有一些品牌产品,比如我们每年搞的《中国汽车产业发展国际论坛》,这个论坛的规模非常大,而且现在被政府、业界包括国外大家都比较认同,这也是未来一个比较有发展潜力的业务板块。

我们还有一块质量体系认证和环境管理体系认证,也就是ISO9000或者14000,另外我们也搞整个汽车行业的供应商质量体系认证TS16949,我们这里面是具有国家授权,包括国际授权的质量体系认证机构,汽车行业主要的整车生产企业和关键性的零部件企业的认证都是从我们这里做,因为我们这里的审核员都是具有汽车的专业背景的,所以他们在审核的时候不是停留在标准的文字表面,能够深入到里面去看看我们一些制造厂的体系怎么样,是不是符合要求,怎么样进一步提升,减少浪费,提高质量水平,这一块业务应该说目前发展的也很好。

另外我们还有一块也是比较大的,就是搞整个汽车工业规划和设计研究院,搞工业规划。原来整个汽车行业从九五开始,九五、十五、十一五,整个汽车行业的发展规划,都是我们这里牵头制订或者做一些前期的基础研究工作,都是协调政府汽车的主管部门做的,另外这个部门也做一些项目的申请报告和可行性研究报告,包括初步设计和施工图设计。

特别是在汽车研发中心和汽车一些实验室的设计上,有我们的独到之处,最近几年我们给北汽集团,北京奔驰,广汽集团做了不少项目,同时我们在整个的项目设计当中也贯穿了一个精益的基础,所以虽然这个设计院的规模不大,但是在行业里面有一定的影响力,因为它有自己的特殊性,有自己的特长。

其实这些作为我们中心这样一个独立、公正,第三方的服务机构的话,主要是有这样一些业务板块提供服务,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些相关的第二产业,甚至第三产业,我们还有一些窗口部门,比如上海、北京我们有一些公司,在汉阳有专用汽车研究所,这是最近重组到我们这儿的,现在在整个专用汽车行业当中,它起到一个技术核心的地位和作用,其实专用汽车生产厂家的数目远远超过了一般意义的整车生产厂家,它有将近600多家,也是我们的一个分支机构,主要的业务板块就是这样的。


其实中心成立的时候,那时候叫一院四所,就是我刚才说的规划院、检测所、产品所、情报所、标准所。从现在这些年的发展,我们前方部门或者前方的业务部门已经达到了十八、九个,但是比较核心的业务板块,还是我刚才说的这几个公司。

以第三方身份为汽车行业服务

从事业转制企业的产业化道路

积极参与国际交流与合作

中汽研在国际上也具有特殊性

以第三方身份为汽车行业服务

张建伟:中汽研以第三方角色服务汽车业

  网易汽车:通过张主任刚才的介绍,我们可以看到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不仅仅是限于技术,它所负责的各个业务板块已经渗透在中国汽车工业发展的血脉当中,在它的每一个环节当中都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中心在成立之初就有了这样完备的业务体系吗?

张建伟:没有,因为中心是1985年5月25号成立的,我是1990年6月底到中心来的,不算是一个非常资深的员工,据我了解,因为当时成立的时候,整个汽车行业没有一家科研机构是直接隶属于政府而不隶属于企业的,所以当时的饶斌部长就提议,我们要整合行业资源,整理这样一个机构,能够站在中立的立场上服务于全行业,因为当时一汽有长春汽车研究所,东风集团有技术中心,他们主要是为本企业的集团服务的,但是长春汽车研究所也兼做一些全行业服务的事儿,他们总觉得这样面向全行业如果有一个机构,可能行业接受起来更加方便,对行业的技术进步有更重要的推动作用,由于这样的一个原因,中心成立了。

成立之初,那时候最开始的定位是不是以搞软的为主,搞搞标准,搞搞汽车情报信息,后来奠基中心的这些领导觉得软的还不够,还要建立检测、实验的设施,还要搞一些产品的研究和开发,有利于整个行业的科技进步,还要搞搞行业的一些规划,这样一些业务,前面两、三年的时间基本上把基本框架定下来了,后来的发展都是在这样一个基础上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其实中心存在和发展或者产生的根本就在于,站在中立的第三方,为大家提供标准认证。

从事业转制企业的产业化道路

网易汽车:其实据我们所知,中心现在可以站在这样一个中立的地位做这些事情,但是同时又实现了非常好的盈利,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在中心25年来的发展与变革当中,您为我们谈一谈中心的产业化道路都经历了哪些故事吧。

张建伟:这个我还真是有发言权,因为从1998年开始,我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工作,中心在1999年7月1号以前一直是汽车工业政府主要部门下设的事业单位,我们不用讲效益,都是政府拨款,每年有科研事业费,当然那个费用还是一些大家基本的生活,1999年7月1号,整个国家科研院所成功转制,转成科技型企业,要企业化、产业化,要面向市场,自己能够养活自己,我们中心也随着当时的242家科研院所转制成为了企业,成了企业以后,应该说还是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的。

最初我们整个的内部经营运作机制叫技术经济责任制,什么概念呢?比如说我们前方部门,今年你要完成哪些工作,同时要完成哪些经济指标,我们领导一研究就定了,给你们定一个指标,跟前方部门的一把手也签一个责任书,叫“技术经济责任书”你完成了怎么样,完不成怎么样,与责任还是有一定挂钩的,毕竟完不成有时候可能有一些客观原因,但是有时候可能结果不是很好,但是那个责任书是一个相对比较简单的责任书,指标的确定也带有很多的盲目性,不是很准确,不太合理,行政色彩的东西要多一些,后来觉得这样不行,大家的积极性也不能充分调动,因为转制成企业以后,工资整个要自己挣了,按照企业来说,如果效益好的话大家就可以多发一些工资和奖金,后来我们把这个办法改了。

因为中心整体上应该是靠无形资产发展的,特别是在业务发展方面,因为从固定资产上来说,不管怎么说规模相对比较小,现在有十六、七个亿,在十年前可能只有几个亿,所以我们的无形资产占了很大一部分,这样我们就把固定资产和无形资产分别按照一定的比例,你占有了这样一些资产,那你应该创造多少回报,或者产生多少价值,应该有多少收入或者利润,我们根据这个来给各个前方部门订立指标,然后,中心给他们充分的授权,包括用人的权力,资金使用方面的权力,包括市场开拓的办法,自己可以有自主决策,这样的效果很高,我们从2000年之后,基本上都是使用这样一套办法,2002年、2003年是产业发展的高峰,我们发展的速度也非常快。

后来2003年8月份,我们进入了国务院国资委,作为一个中央企业,国务院国资委从2005年开始推出中央企业业绩考核办法,核心内容和我们原来考核或者经营承包办法有着相象之处,我们根据中央企业的业绩考核办法又修改、完善了自己的一些办法,形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考核体系:纵向到底、横向到边。人人都有压力,人人都有责任,目标也十分明确,你完成或者超额这个目标多少,有多大的收益,大家也非常清楚,这样充分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整个的经济效益提升的还是比较快的,过去的十年我们由几千万,不到一个亿增长到现在的十几个亿,去年是11.76亿,今年我们预计能达到13亿,当然这些效益的增长,一方面是我们不断开发新的产品,比如“产业发展国际论坛”,输入一些新的数据,包括我们也出了很多资料、一些书,包括我们的检测实验,帮助企业搞一些规划设计,所以整个从经营管理上来说,在中央企业当中我们还是走的比较早,也比较靠前。所以我们今天才有这样一个很好的效益和成绩。

网易汽车:在经历了这样一条经营变革之路的过程当中,您曾经感觉到过压力吗?

张建伟:其实我认为中心领导这些年,特别是转制以后,变成一个科技企业,整个中心的领导班子压力还是比较大的,应该说这些年大家还是有开拓和创新的精神的,你想原来是“吃皇粮”的,现在转制以后要靠自己养活自己,虽然说我们有很多资源,但是毕竟过去大家从观念,从意识上,特别是市场意识上,大家都还比较淡薄,也经历了两、三年痛苦的转折过程,现在我们中心仍然承担着很多政府的职能工作,同时也为企业做很多方面的技术服务,但是我们的市场意识仍然是很强的,我们有两个上帝:政府是我们的上帝,因为政府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要很好的完成,要投入足够的人力和资金;另外企业是我们的上帝,我们要为他们服好务,所以整个中心从上到下,市场意识现在已经是比较前卫了。

积极参与国际交流与合作

网易汽车:聊到了企业合作这一块,我们知道上个月中心与国家电网、宝马汽车签署了一个电动车项目的合作,通过这种合作意向书的签订,可以看到我们中心与企业的合作,已经开始在更广泛和更深入的层面开展了,中心与企业的合作,至今为止取得了哪些重要的成果,请您在这里跟我们分享一下,在我们中心未来的企业合作规划当中,还会有哪些规划相继展开,也给我们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张建伟:中心和国外企业的合作项目也比较多,比如刚才你提到的与宝马的合作项目,还刚刚开始,他要把mini cooper,mini E纯电动汽车引入中国市场,它对中国的标准,中国的一些使用环境,中国的一些城市相关的设施,包括中国消费者的一些行为特征等各个方面都缺乏了解,中心毕竟是一个很综合,比较了解方方面面的情况,所以我们对这个车的标准方面一些适应性的研究,包括在中国未来怎么样进行推广,推广当中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这些方面的研究,情况我们比较清楚,我们也承担国家863项目办公室的一些工作,节能与新能源汽车很多重大的项目,包括示范城市一些前期、后台的支撑工作我们都在承担,所以对情况比较熟悉,这个项目刚刚开始。

实际上丰田的普锐斯进入中国的时候,我们也是和丰田合作了很长时间,他提供普锐斯车,我们搞一些实验,做了一些研究报告,最后给他们一些数据,也给了他们一些建议,他们觉得合作的很好,虽然普锐斯打入中国可能从销量上,提速还不是那么快,没有达到他们预期的效果,我想这里面可能也有成本和价格的原因,从技术的角度上很多人还是比较接受的,但是从我们跟他们合作进行的这些研究,整个合作的效果还是比较好的,一个是帮他们解决了进入中国的技术和社会基础设施的一些问题,另外从合作当中我们也向跨国公司学到了一些先进的,特别是节能技术,新能源汽车的一些技术,所以这几年国内新能源汽车技术的发展还是比较快的。

其实我们曾经和GE也合作过,对一些新的工厂用一些GE的技术,跟国外大的集团的合作项目比较多,另外我们和国外一些和我们类似的机构也有比较深的合作关系,举个例子,像美国SAE,就是美国汽车工程师学会,它本来是美国汽车工程师学会,但是它英文叫SAE,它在国际汽车工程师,汽车界领域里有很大的影响力,每年它都要开一个年会,这个年会规模很大,目前是开五天,要把全世界的汽车工程师都召集到那边去进行技术交流,大家互相学习,我们合作的比较的是安全标准方面的合作,又发展到一些咨询项目,比如做一些供应商项目的缔造,所以美国汽车工程师学会和我们中心,它的中国办公室就设在我们中心的上海综合部,我们分享一个办公室,我们上海工作部的主任也就是他的中国首席代表,其实我也一直是美国汽车工程师学会中国区的汽车顾问,所以这个合作层次比较深。

最近我们跟他们讨论比较多的就是怎么样在世界汽车标准法规的协调上,我们两个单位能够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因为目前有一种说法,未来欧洲、美国、中国的汽车产业会三足鼎立,过去是美国、欧洲和日本,现在可能亚洲的点要转移到中国,因为中国的量发展得很快。这三足鼎立,怎么样把未来一些新的技术从标准上更好的协调,在一个世界的市场上,技术的交流,技术上的互相支持可能更加方便,最近在这些方面探讨的更多一些。像日本的佳瑞汽车研究所,日本的汽车工业协会,也包括英国的米拉,西班牙的一些机构,这都是和我们同类的认证机构,我们跟他们有实验室实验结果的一些单项互认。

和我们同类的机构的合作,我们也是非常广泛的,应该说随着中国汽车产业的不断壮大,中心在国际汽车界的地位或者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因为我们不是搞的C-NCAP嘛,这一点你也非常清楚,C-NCAP的规范已经被全世界的汽车企业,包括跨国公司纳入到他们产品的设计规划,所以类似这样的规范,将来都上升为标准的话,如果项目不断增多,那么我们就会引领世界汽车产业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可能离世界汽车强国就不远了。

中汽研在国际上也具有特殊性

网易汽车:刚才张主任为我们大概介绍了一下中心和国外同类机构的合作情况,通过您与这些机构的交流,请您评价一下您觉得我们中心现在在国外同类机构当中,它的技术水平可以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张建伟:应该说,从标准法规认证的角度上,和我们比较相象的国外机构有几个,刚才我提到了不少,但是就中心整体的业务现状来说,现在世界上还找不到一家和我们很相象的,因为中心的业务现在面太广,基本上在整个汽车产业链的各个环节都有我们的业务,比如从一个企业的前期设计、评估,包括产品的开发到整个工厂的建设、生产的过程当中,包括生产以后销售的环节,包括汽车使用之后报废、回收利用都有我们的业务,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找不到这样一个机构,它的业务面能够覆盖这么广。

所以从整体来说,我们不太好说我们的水平比人家高还是低,但是就某一个方面来说,汽车的实验技术,我认为从水平上来说我们基本上是相当的,因为现在我们用的实验设备也是国际上比较知名的几家公司的实验设备,比如排放分析,发动机的一些台架的实验设施,我们即将在新园区建设的几个典型的实验室不知道你听说没有,我可以稍微简单介绍一下。

我们要建一个模拟海拔5200米高度的排放实验室,因为喜马拉雅在我们境内,我们的车会在5000米以上的海拔行驶,这个在世界上其他国家和地区都是没有的,世界上有4000米的,5200米的是没有的;另外我们现在要建一个实施碰撞的广场,我们搞C-NCAP,要提升水平,我们按照丰田的碰撞实验室的水平进行建设,这个建成的话,在国际上类似我们这种机构,任何一个机构碰撞实验室的水平都达不到这种水平;我们还要建一个NNH实验室,据我了解,世界上类似的机构当中也达不到这样的程度,因为我几乎考察了欧美日所有类似我们这样机构的实验室,所以就从实验技术上来说,硬件设备我们跟他们是相当的,甚至我们有些设备还超过他们。

可能人员的一些情况有些可能我们大家侧重的还是不一样,所以整体水平,从实验检测技术上来说,我认为是相当的,标准的研究水平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是有一些差距的,因为我们目前的多数标准还是等同采用了欧洲、美国的标准,甚至个别的项目采用了日本的标准,在标准的技术方面,他们还是走在我们前面的。所以如果综合来讲,应该说我们中心还是在不断往前发展的,总体的管理水平和世界上先进的类似这样的机构,整体的管理水平,包括管理软件的一些水平可能还是稍微有一些差距,这也是我们未来提升的一些空间。

网易汽车:除了刚才张主任为我们介绍的管理方面,还有我们标准方面的,您觉得国外的同类机构还有哪些走在比较前面,做得比较好的,是我们可以在未来发展当中借鉴的?

张建伟:我们中心目前作为一个认证机构,还没有自己的汽车实验场,就是有高速环道,各种可控性路面,这是我们一直以来一直在策划的项目,因为国外的认证机构大多都有自己的汽车实验场,汽车的实验基本上分两大类:一部分是实验室的实验,一部分是实验场的场地实验,还有一部分是普通公路的实验,当然没有自己的实验场不等于这方面的工作我们不能做,现在国内一些现有的资源我们都在综合利用,海南有汽车实验场,北京有汽车实验场,我们现在都在用,但是我们如果有一个和世界水平接轨的实验场,在实验场里面能够有典型的中国道路,甚至是国外的一些道路,这将来对中国车走向全世界是有帮助的,比如在我们实验场实验,模拟欧洲黑森林的路面进行行驶,跑了多少可靠性,将来这个车出口以后,那质量是有根的,所以在这些方面我们还是需要向国外的一些机构学习。

另外国外有一些机构在一些比较先进的电子技术,光学LED这方面的技术研究的比较超前,我们现在也成立了工程研究院,这可能也是以后我们需要向他们学习的地方。

  网易汽车:张主任,您觉得在汽车实验场的建设方面,中心可能面临的困难是哪些?我们可能用多久时间让这些项目落实,克服这些困难?

张建伟:现在最大的困难其实就是土地问题,因为国家的土地政策越来越严格,我们选过几块地,但是就目前还有几个方案,可能我不便说得太多,目前仍然在讨论几个选地的方案,如果土地能够落实,其他的我认为没什么困难,因为实验场的设计有现场的技术,建设的资金,中心的自筹能力很强,也可以争取各方面的支持,资金也不是问题,关键就是怎么样尽快把土地问题解决了,因为其实我们总部在这里,不希望这个实验场建的离我们总部太远,这样恐怕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现在核心的问题就是土地问题,具体的时间我还说不太好,但是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缩短这个时间,尽快使实验场投入使用。

  网易汽车:我们也会一起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张建伟:谢谢。

网易汽车:最后一个问题,其实张主任今天坐在这里,除了是以中汽中心副主任的身份,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我们的新闻发言人,其实我们知道中汽中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公众心目当中都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机构,直到大家了解了C-NCAP,了解了我们的标准,了解了相关的法规之后,可能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我们这些幕后的英雄,推动这些事情发展的就是我们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在今后对中汽中心自身的宣传推广方面,与媒体的沟通方面,您有哪些计划?

张建伟:我本身是搞技术出身的,让我出任中心的首任新闻发言人,其实挑战还是蛮大的,但是领导们都觉得我合适,过去做过很多行业的工作,各种场合经历的比较多,因为中心过去应该说就是一个纯粹的技术机构,不被社会公众所关注,正是因为有了C-NCAP以后,中心成为一个公众比较关注的机构或者一个公司,我们的每一个举措,很多人包括网友都很关心、很关注,所以去年我在我们的整个经营年度会议上提出,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套就是中心要进一步改善与政府、与客户的关系,其中也包括与媒体的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就是要让广大媒体对中心有充分的认知和了解,我们要做的一些事情,很多都是为行业健康发展起作用的。

有些举措,有些动作可能在短期内体现不出特别明显的效果,所以我们需要媒体给我们做一些宣传,让公众,让网友们了解我们的苦心,我们的用意,另外正确的舆论导向或者适时的媒体宣传会提升整个中心的影响力,也包括它在行业上的一个公信力,这样的话,对我们推出一些新的项目,发展一些新的业务也会非常有帮助,所以我提出过去政府关系、客户关系我们要注意,新的提法是要不断改善和加深与媒体的关系,和每一位记者,每一个媒体单位大家都能成为朋友,其实我第一次以新闻发言人亮相的时候在会上就讲,我要和媒体交朋友,要最大限度的满足每一位媒体提出的合理的采访请求,事实上我要求我的团队——我有一个新闻发言人的秘书组——每一个人都要做到这一点,到现在大概有一年半的时间,现在和媒体的各个方面大家沟通的很少,以前我很少认识,可能认识一些汽车报,汽车专业的记者,其他媒体的记者过去接触很少,现在在这个领域里面大家朋友很多了,我也欢迎包括咱们网易在内,以后我们多沟通,你们有什么需求,或者我们有什么需要你们给予支持的,我们来不断的加深合作。

郭博 本文来源:网易汽车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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