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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航:中汽中心转企后也不能丢掉社会责任(全文)

2010-05-23 18:58:03 来源: 网易汽车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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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汽车5月23日报道 本次走进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25周年系列大型人物访谈,网易汽车邀请到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主任赵航。他在接受专访时,历数中汽研25年来的发展历程,更以战略眼光梳理现有业务结构,并为中汽研未来的业务发展、人才引进确立基调。

访谈实录

从节点到链条的能力建设

网易汽车:非常欢迎赵主任的到来,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作为目前中国国内唯一的一个综合类汽车研究机构,我们看到经历了25年的发展,它已经不仅仅是承载着汽车技术研究这样一个职能,而是贯穿到整条汽车产业链的各个方面。在我们节目开始的时候,首先有请赵主任为我们介绍一下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成立的历程,这25年来它经历了那些发展与变迁?

赵航: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成立在1985年,成立之初是在长春一汽和武东风公司抽调的技术骨干成立的,为什么要成立这个技术中心,原来我们的汽车工业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诞生、孕育的,计划经济是什么概念?就是国家下达计划,企业按照国家计划组织生产,生产好了之后交给国家,国家再统购包销这些汽车,所以对汽车产业或者其他产业来说都是这种模式,由于计划经济这种模式,对工业、产业本身要求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向市场的要求,基本上各个工厂就是一个生产车间,市场是国家,投入、计划也是国家,所以相对来说工厂比较简单一些,随着改革开放,我们由计划经济逐步向市场经济过渡,或者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一步一步的我们走向市场经济,所以现在我们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这个阶段就要求产业有相应的适应市场经济的发展。

对汽车来说,怎么样适应市场经济,作为这样一个产品,它在上路行驶的过程当中可能要商业,车辆大量集中运行的时候,可能排放有毒害的气体,车辆大量使用会造成车辆拥堵等等这些问题不是生产企业自身关心的,在计划经济当中,由于经济不是很发达,也不会遇到很严重的问题,随着汽车产业的发展,各国相继都有了这样对应的机构,我们为了汽车产业的发展设立这样一个中心,解决我们汽车产品的质量问题、安全问题、节能环保问题和道路交通拥堵等等这些问题,为汽车产业健康发展做铺垫,所以成立了这样一个中心。

网易汽车: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发展到现在,它所承载的历史职能包括它所做的工作,与建立这一中心的初衷相比,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赵航:有很大变化。当初成立了中汽中心的时候,是设立了一院四所,在中心下面设立一个规划设计院,还有四个研究所,一个是标准所、一个是情报所、一个是产品所、一个是实验所。这些院所主要是一些技术研究,现在的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已经有17个院所,遍布了整个汽车产业链,如果说原来我们一院四所是几个结点的服务,现在我们实现了整个产业链每一个链接的服务,我们沿着链接的上端到下端,比如汽车在生产之前我们就要考虑到上汽车产品的项目,建造一个汽车工厂,在这个阶段中心能够为他提供什么服务呢?可行性研究、项目建议、项目评估,你上汽车项目的投资规模、合作伙伴、技术水平、市场前景预测我们都可以帮助你做,还可以做你这个项目是不是符合国家的产业政策,现行的法律法规,未来的发展,给你做一个评估,这是在上工厂之前我们已经有这样的对应服务了。


当你开始决定或者国家批准你上汽车项目以后,我们可以给你做工厂的规划,工艺布置、设计、总承包工程和交钥匙,可以完整的交给你一个工厂,工厂建好了之后就是产品的问题,产品的技术标准、产品工艺、布置、产品的生产组织、人员培训、质量保证体系的建立,产品的实验认证这些我们都有对应的服务,实验认证完了以后要注册上路,我们中汽中心可以为你的产品公告、申请审查、受理一些颁布之前的技术工作,等到了市场之后,车辆的注册,这些信息的采集,产销存的信息,整个市场状况我们也专门可以做分析,再往下就是二手车的交易,二手车交易的平台,二手车交易的评估、二手车交易的规范,二手车也交易完了,就到了车辆报废,报废车的回收,有哪些材料可以回收再利用,再降解,从汽车的生一直到死,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都在做着这样的工作。

从无到有 建立完善标准体系

电动车我们并不是和国外同一起跑线

自负盈亏的基础上仍要做好社会责任

产品一致性的核心是态度问题

人才引进要内外兼顾

从无到有 建立完善标准体系

赵航:中汽研转企后也不能丢掉社会责任

网易汽车:我们可以看到,发展到今天,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所做的工作已经可以说贯穿了整个汽车产业链,这25年以来,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的成长也是伴随着整个中国汽车工业的飞速发展和成长,可不可以给我们总结一下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对我们汽车行业做出的最突出的贡献在哪里?在未来您觉得他为推动整个中国汽车工业的发展还可以做哪些事情?

赵航:这25年应该说是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过渡的25年,我开始就说了,由于市场经济需要成立一个第三方机构,由于市场经济需要社会公正、独立的为消费者,为企业,为政府服务,实际上我们是站在政府、消费者、企业之间的第三方,我们作为第三方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首先适应汽车市场的发展,把政府管理的职能,提高效率、加快节奏、适应市场发展,比如说原来在计划经济刚刚向市场经济转轨的时候,我们的公告,原来说的汽车目录,一年只发一到两期,大概一年发布一批车型,像解放141,东风230,就这几个车型发布一下,就可以卖了,现在我们是一个月两期,有时候一个月三期,由于现在推出的车型很多,像我们的车展推出90多款新车,如果还是一年发布一次的话,好多新车型做好生产准备了,准备上市场,由于你的公告到年底才能发,可能就要等待半年,生产准备,生产线的闲置,市场需求的旺盛都没法儿满足,所以我们现在调整到这个节奏,是适应我们现在汽车产业的发展的,能够涌现出这么多新车型,能够做到1300万,是由于我们公告管理从一年一次到一年24、25次,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起到了助推的作用。

我们原来是一个没有汽车法规的国家,到底怎么样保护乘员安全,道路交通事故怎么样减少?这样方面我们原来是没有法规的,在没有法规的阶段,我们进口一些日本车,比如第一批皇冠车,从日本进入中国的时候都把安全带摘掉,我们的车原来没有配戴安全带的要求,也没有这样的习惯,所以人家也就不给我们安装安全带,在1991、1992年,我们开始在全国新车当中推广安全带,大概很短的时间内,新车都装上安全带了,进口的车原来不装安全带的,也都补上了,并且我们也建立了完整的实验系统和评价体系,现在配戴安全带已经成为每个驾驶员的自觉行为了,这在中国来说是我们中心在法规推行和实施方面的第一步,现在我们已经建立了80几项标准法规,都是这样一项一项推出的,应该说汽车的安全技术水平也有了很大提升,这是对我们汽车法规的一个从无到有的推动过程,现在的标准法规数量也不少了,已经完全跟国际接轨,这是我们中心对行业发展的第二大贡献。    由于这些标准法规的建立,也推动企业符合这些标准法规的开发,我们也建立了完整的标准法规的实验系统,应该说,这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第三个就是我们在关键技术、核心技术、共性技术的研发上有相应的投入,也给国家提了很多建议,所以我们现在汽车产业的发展缺少核心技术,缺少自主开发能力,这些年逐渐在不断提升,一个是助推行业做这件事,一个我们自己也设立评估组,组织专家攻关,现在我们无论从车身设计、制造,一些动力系统、底盘,总承部件的开发等等,跟20年前相比,是一个质的飞跃,当然还有一些关键结点,我们还在努力,已经有很大进步了,这是我们三个重要的方面,当然还有其他的,刚才我说的围绕汽车原来产品质量不行,我们建立一些质量的保证体系,包括帮助企业培训质量保证体系的相关人员等等,应该说对企业产品质量水平的提升,产品技术进步起了很大的作用。

还有一个就是最近我们推出的C-NCAP,除了符合标准法规之外,又上了一个台阶,到国外市场去,跟国际公开的机构、组织做了很多交流,也确立了C-NCAP在我们业内的统领地位。

  网易汽车:目前我们已有的80多项标准法规,更多的是建立在我们传统能源汽车的基础之上的,目前有新的车型,新的技术不断推出之后,我们怎样跟上技术发展的节奏制订相应的法规?比如新能源汽车,它的标准法规我们怎么处理这样的东西?

赵航:现在我们的标准法规构建了一个体系,但是这个体系来源多数是等同、等效采用欧洲或者国际标准来的,下一步我们汽车要从大国走向强国,光靠等同、等效,采用其他国家的标准,或者使用欧洲标准,没法儿做到强国,所以我在《强国论》的论坛上讲了自己的观点,实际要从大国走向强国,在标准法规上要引领,要构建我们有中国特色,有自己技术内涵的标准体系,不是光等效、等同采用别国的标准,要让别国采用我们的标准,这样才能做强,作为我们整个标准法规的体系来说要这样来做。

作为电动车,混合动力车现行的这些标准法规,我们已经制定出了40多项,已经能够依据这40多项上产品公告,可以注册,当然,现在还不是很完善,我们现在正在起草、制订、修改、完善一批,陆陆续续的电动车的标准随着技术的发展,会不断更新。

电动车我们并不是和国外同一起跑线

  网易汽车: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人说中国电动车的发展是和世界其他国家处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如果这一假设成立,在标准法规方面,是不是我们在制订之初就是先以中国标准推出,而不是可以借鉴其他国家比如欧洲或者日本的标准,可以直接拿过来使用?

赵航:现在同一起跑线这个说法,我认为是不成立的,实际电动车,美国早在六、七十年代就开始研究,研究了几十年,投入了几十年,由于它的商品化、产业化和技术瓶颈,使得它中途停顿下来,完全放弃;日本和中国、欧洲一些汽车生产大国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开始重新搞电动汽车,你说人家是六、七十年代开始起步,我们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才开始搞,实际并不是同一起跑线,为什么我们这些年的电动汽车、混合动力车发展比较快呢?一个是国家主导,也给予一些支持,再有,我们各类资本投资也没有渠道,都在找项目,有钱人很多,有钱的公司、有钱的个人、有钱的企业很多,大家都在找项目,混合动力、电动汽车由于宣传的好,可能会引导一些资本进入,所以掀起一个热潮。但光靠这种热情是不行的,光靠宣传,光靠喊口号是不行的,还是需要实实在在的东西,现在我们要不抓紧干的话,我们的电动汽车会落后于日本,甚至落后于欧美等一些国家,我们现在只在一些样车,小批量上做了一些研究,现在实际作为产业化、商品化,人家可能走得更远。

网易汽车:谢谢赵主任的分享,在这里我还想跟大家讲一个前两天听到的小故事:我身边一个朋友告诉我说,他一位曾经开餐馆的朋友突然走在非常高端的领先行业了,我向他打听是什么领先行业,他说我这个开餐馆的朋友开始造电动车了,我说这是一个很尖端的技术啊,国家多少车企都在做这个事,他怎么一下进入这个行业了呢?他说其实只要有钱,我可以买到电池、组装件,自己就可以生产几十辆、几百辆电动车,我就可以成为一个领先行业的老板了,我说这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在这种技术门槛、标准门槛大家看来都可以蜂拥而上的时候,可能就会存在问题。

赵航:对,因为电动汽车不是简单的买了零部件就可以组装,像攒自行车、摩托车一样,攒一个电动汽车出来,因为它有很多电子控制技术,有本身适应汽车,所有汽车应该有的安全性、平顺性、操稳性等等,因为不管是电动车还是内燃机车,还是车,是汽车就有汽车的标准,这种游资或者是那些投资家不要把电动汽车看得太简单。

自负盈亏的基础上仍要做好社会责任

网易汽车:回到我们刚才讲到的国内市场化的话题上,我们可以看到,除了汽车工业我们是走了一条市场化的变革之路,实际上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的发展,也从刚开始的计划经济到开放的市场经济之后,走了一条市场变革的经营之路,请赵主任跟我们分享一下,作为独立于消费者、企业和政府之间的独立机构,怎样处理政府的事儿和企业的事之间的关系?

  赵航:我们是独立的第三方机构,但是我们做的事儿应该是又有事业单位的性质,又有企业单位的性质,因为我们现在国资委所属的中央企业要有保值增值的目标;作为事业单位我们原来是国家科研院所,事业单位了十几年,最近十年才转制为企业,它的业务承载、沿革主要都是事业单位的事儿,管理体制也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怎样把它结合好,行业、政府、汽车产业发展需要做的事我们还继续做,即使原来政府有事业费投入,现在撤掉了,我们也还在做,比如我们现在搞汽车行业的图书馆,原来是政府投入购买书籍、杂志、期刊,政府撤掉之后,我们考虑到这个资源还是需要,这个钱中心来投,继续做,现在也一直在做;另外原来政府做的这些公告、目录以及一些信息统计管理,原来是有事业费的,现在没有,我们也还再继续做,实际在公告管理、信息统计,包括合格证、VIN数据,包括汽车工业信息网业绩原来都是在政府主导下建立的,现在我们都在继续做,当然在做的过程当中,有一些通过服务取得收益,已经能够市场化,能够正常的经营、运作了,把事业转企的过程当中通过一个一个项目让它可持续,让它能够自负盈亏,但是有一些项目是没有办法的,相对来说我们要补贴政府来做这些事,因为行业需要。

网易汽车:在市场化运营转变的过程当中,我们有没有遇到过一些问题?比如像您刚刚讲到的,有一些项目我们还要自己挣钱补贴政府的职能?

  赵航:嗯,现在下面也有一些困惑:本来我们是给政府办事的时候,政府应该拨款或者政府花钱买服务,但是由于政府现在的财政支出、项目、立项什么的,都是年初立,很严格,并且严格控制财务预算,所以有一些项目迟迟纳入不到政府的财务预算当中,这样只能由我们自己补贴来做,因为如果我们不继续补贴做的话,中间可能会间断,会影响整个汽车产业的运营,那这个事情就大了,所以我们现在该补贴的还补贴,该拿钱的还是拿钱来做,这就是我们的社会责任了。

网易汽车:在这方面我们补贴出来的这部分钱,其实是我们在市场化运营当中以自己项目的能力获得一部分收益,其实还有补贴的这种不管叫负担也好,还是说我们要承担的社会责任的职能也好,在接下来的过程当中,这是不是也给我们的营收带来一些压力呢?

赵航:嗯,会带来压力,把我们的院所、下属部门分成几类,一类是纯盈利的,叫创收部门,另外一部分叫目标考核和盈利相结合的部门;第三部分叫目标考核部门,就是你把这些事干完了,就应该有你的工资、奖金收入,结合的部门一部分要靠自己赚钱,一部分要完成这些,这些界定好了以后,作为部门来说也会有积极性,这些目标考核部门就由中心来支撑。

网易汽车:目前我们盈利能力,创收能力比较强的都是哪几块业务?

  赵航:都很不错,主要是检测实验、信息、工厂设计,还有我们的产业化,都运作的很不错,整个中心的效益没有因为补贴政府几千万,发展方面受到影响,应该说我们一年比一年好。

产品一致性的核心是态度问题

网易汽车:赵主任您觉得这25年来,我们中汽中心发展最快的是哪个板块的业务?

赵航:应该是检测实验,在1999年的时候,就是11年前我们的检测实验大概有一千多万,两千万左右的收入,现在我们已经发展到四个多亿,将近五个亿,它的实验室原来能力很微薄,现在应该是综合实力最强的,最近我们的新区建设,要投十二个多亿,其中有八个多亿的建设是放在实验室的建设方面的。

网易汽车:与国外同类机构相比,我们的检测实验,包括整体的实验水平,整体中汽中心的研究水平,您觉得在国际上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赵航:检测实验水平应该是跟国际接轨的,有一些还是领先的,最近新建的实验室大概有三个在世界上要么首屈一指,要么排在前三位,一个就是排放和高原环境仓,能模拟海拔5200米的高原气候,另外一个就是电磁兼容实验室,设备什么的都是最新,最现代的,还有碰撞实验室,这些都是排在世界前三位的实验室,下一步的发展,我们这些实验室都是国际一流水平的实验室。

网易汽车:除了自身硬件设施的完备和发展,我们和国外其他机构有没有行业间的交流与合作?

赵航:我们跟同类机构有很多合作,有的是互访、互相培训,有一些是实验结果的互认或者委托,发展的不错。

网易汽车:随着中国汽车现在已经突破了1300万辆了,也是一个非常高速增长的态势,车现在是越来越多了,中汽中心将来在汽车的安全、政策、法规技术方面,会从哪些方面来加强?

  赵航:一个是修订、提高这些标准,刚才我说了,要制订一些有中国特色,有中国技术内涵的标准,另外要提高我们整个产品质量水平 和产品生产的一致性,我们中国的工业产品要做到样品、认证品与市场一致,这个对我们工业产品是很大的挑战,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名牌产品,缺少品牌产品,为什么?实际你细研究一下,主要就是产品的质量不过硬,产品一致性不好,这个跟那个产品不一样,有品牌,有知名度,有吸引力的产品在一致性方面都非常好,拿来哪个产品都非常过硬,我们汽车可能这些方面有一些欠缺。

  网易汽车:您觉得目前国内汽车企业的生产水平,产品的一致性还有多远的路要走?目前处在什么样的状态?

赵航:如果认真抓的话,我估计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应该有一个全面的改变,因为丰田的事件提醒了我们,如果不认真抓,五到十年,十五年肯定也改变不了,中国人就是也么糊弄,产品都是“萝卜快了不洗泥”这不是好卖嘛,不管怎么样都出厂。

网易汽车:您觉得产品一致性出现的问题,最核心的是在企业的态度,成本还是技术水平决定的?

赵航:态度是重要的,就是说你的理念是低成本还是高质量?高质量跟低成本中间有矛盾,不是说又能高质量,又能低成本,大家都希望能这样,实际上有的时候这两个目标没法儿同时实现,在有矛盾的时候,你是以高质量为第一选择,还是以低成本为第一选择?丰田出现的事情就是以低成本为第一选择,这是理念上的问题;

我们中国技术、工艺、整个这套体系还不是很完备,你做的再不认真,再更多的考虑成本,就会出现一大堆问题。

网易汽车:在这种技术、工艺体系,包括技术水平的完备上,中汽中心会为企业接下来提供哪些帮助?

赵航:我们有帮助企业建立质量体系,包括ISO9000,QS9000,16949体系,帮助企业培养质量管理人员,帮助企业做进厂检验的体系,帮助售后服务体系建立保证体系,这些我们都在做,再一个要通过国家的意志,协调政府做产品一致性的监督、审查工作,一方面帮助企业,另一方面通过政府职能监督市场上的产品。

人才引进要内外兼顾

网易汽车:中汽中心这25年以来取得的发展,除了我们硬件设施不断的完备之外,最重要的还有一点我们不能忽略的就是人才,在人才培养方面,中汽中心有哪些自己的计划或者特色?

赵航:原来我们建立了一套人才工程体系,人才工程体系就是构建高、中、低端的人才梯队,最高端的我们叫首席专家,首席科学家,在中心有十几个,在每个领域里,在行业内有很高的知名度,有很多成果的,可以作为首席科学家,第二梯队就是后备学科带头人,大概有四、五十人,作为首席科学家的后备,也作为我们科研的骨干力量;第三类叫青年科技骨干,大概有几百人,青年科技骨干可以逐步晋升为后备学科带头人,再进一步晋升为首席科学家,三级梯队待遇也不一样,首席科学家大概在十年前我们就开始搞了,除了工资、奖金之外,给五万块钱的首席科学家津贴,应该说在当时我们的收入,年收入大概都在一、两万块钱的时候,他们除了工资、奖金之外每年还可以有五万块钱的首席科学家补贴,激励的力度还是比较大的,现在看来这个力度不算大,但是在当时应该说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下一步我们中心要构建科研队伍,一个是做核心技术、关键技术攻关的团队,我们设立了汽车工程研究院,并且每年也做了几千万的研究项目课题,中心每年的科研经费也下达了几千万,还有一个清源公司,研发电动汽车、混合动力车,一方面面向市场,一方面面向企业,提供研发服务,还有其他方面我们中心需要的、产业化需要的关键技术、共性技术,行业需要的关键技术、共性技术,我们一直在做,要培养这样的队伍。

第二就是要培养行业标准法规认证实验、质量体系建立方面的专家,为产业发展提供支撑。第三类就是要管理经营型的科技人才,把我们这十几个公司、部委和我们二十余个参股公司管好,运作得更有效率。

网易汽车:除了人才的引进之外,包括您说的非常好的吸引和激励政策,在我们人才的内部培养方面,中心又做了哪些工作?

赵航:我们也在面向社会、面向海外招聘高层次人才,也有一些成效,我们今年有一个列入国家前沿计划的“海归”人才,在我们工程院也有几个“海归”博士,在承担着重要的岗位,同时我们注意自己内部人才的培养和挖掘,防止“招来女婿、气走儿子”把自己的人才也使用好,培养好,应该说,队伍现在还是相对比较稳定的。

网易汽车:在了解了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这25年来的发展,以及它现在的状况之后,我们在节目的最后想有请赵主任为我们展望一下未来,在未来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的发展当中,您对它长远的发展目标和战略规划做了怎样的考虑,跟我们分享一下吧。

赵航:中心在十年前确立了以科技为先导,行业服务为主体,产业化为支撑的发展目标,要把中心建设成为一个具有一定国际知名度的科研机构,现在已经基本实现了这样的目标,我们在国际上已经拥有了很大的影响力,在中国汽车产业当中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们的科技为先导正在逐步落实;行业服务为主体已经展现了我们的实力;产业化为支撑,应该说产业化已经逐步成为我们经营、收入的主渠道,下一步的发展,我们中心要构建一个大型的科技企业集团,争取年营业收入超五十亿、资产超三十亿,人员大概在三千人左右的规模,并且它的服务网点遍及汽车、摩托车比较集中的地区,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北京上海、武、宁波、马上还要到柳州、广州、重庆、长春去设点,方便企业,构建一个全国性的服务于汽车行业的科技企业集团。

  网易汽车:好的,非常感谢赵主任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专访,本期关于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25周年的系列人物访谈,赵航主任的专访到这里也暂告一段落,谢谢各位的观看,让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赵航:谢谢。

郭博 本文来源:网易汽车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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